昨晚在网上疯完,我又看了一章的书,因为有人为我的9月考试加油了~自然动力加大,往前努力了点。。。虽然只努力了一章,然后便是习惯性地开电视,很痴呆地看日本电视剧,看动物世界,看红楼梦,其间发给女朋友一条短信“安 睡觉吧”,换了卡,发给刚下火车的维尼n条短信,他到乌鲁木齐了,今晚他要好好和他弟弟聊聊,于是我也不好打扰人家了。
这就是我的生活。。。书本,考试,娱乐,女人和男人。考试和娱乐,很明显地成为了目前的主要矛盾,女人和男人便退到了次要矛盾的位置上,关上电视,调好空调,习惯性地睡前尿尿,然后关灯上床。
一点了,睡得比平时要稍早一些,脑子里竟乱纷纷的,一些人,一些事全都涌了出来。
作为g,比起现在的小孩子,我还是属于后知后觉的。
大一的时候,稀里糊涂地被女生拉出去自习,她在那狂做四级,我在这拿个walkman冒充听听力,虽然每天回宿舍的路上都会买两个我喜爱的可爱多一起吃,或者一起去sps坐一会,谈些我不原意谈的东西,但这样的乏味终究在几个月后被我了结了。几年后,我又收到过她的短信
“男人为什么都这样!”
“怎么啦,发生什么了阿?”
“我和他分手了。”
“没事吧你?”我知道她说的是我之后的那个男朋友,她们在一起也快两年了。
之后,她便没有再回,至今没有。
之后的我,反复思考着上次的乏味,在看A片时,我的眼睛始终在男人的身上,我隐约感觉到些什么了。疯狂地看着各色男体图片,同人小说,为小说里的主人公笑,也为他们哭。我终于意识到积压在我体内的某些东西开始涌动了,于是以前的种种都有了很好的解释:
小时候,在玩伴家打红白机,我借故说弟弟好痒,结果玩伴特意拉开我裤子,给我看看,还替我挠了挠。
从小学起,我交的朋友全都是班级里的标致人儿,相貌成了我那时候交友的第一道关卡。
初中时,去郊游,我假装睡着了,把手搁在睡在身边的男同学下边,感觉着他细微的变化。
高中时,死心塌地的照顾KK,他要追女生,我打入女生内部;他逃课,我疯一样地去马路上找他;他被人甩了,我陪他一起轧马路;到头来,他却还把我当情敌。。。
大学的时候,玩伴们都交了女朋友,我也只好慢慢地从他们的生活中退出,孤独的我终于开始了漫长地自觉。
劳动节时,第一次见了网友,把我带去了四川路上老式公寓中,第一次被人压在下面,真的~很疼。最后他竟然开口问我要钱,我拿起包,甩了门就走。
橘子——这么称呼他,是因为他酷爱橘红色内裤,橘子的公司在开发区,办公室隔壁竟然是阿根廷领事馆,每次去我都很好奇地要去张望,老外们也很乐意和我交流。说实话,那儿的厕所倒的确是干净。
第一次过夜是和个刚毕业的公务员同志,挺会照顾人的,只是被他抱着的那一晚,我一直没有睡着。
一个人跑去了杭州,见到了瑞,一起在西湖边游荡,一起交流沪杭两地的反日情况,那一晚,瑞叫得太厉害,我估计隔壁房间的客人肯定睡不好了。事实却是,他们的确没准备睡觉,三四点还在走廊里大喊大叫,精疲力尽的我回到上海,再也没有联系瑞,因为他实在长得不怎么样。
渴望安定的我,遇到了小慧,拖拖拉拉又弄了一年多,这里面的故事,还是以后单表的好。
有着Scofield的光头的皮特是个乖孩子,我从闵行跑到浦东为他买了两个泡泡堂公仔,外加马哥波罗的精美蛋糕,生日那天他高兴得哭了,只是我实在不来电。在湖边的小树林里,我隐约透露出自己的打算,他哭着抱着我,然后我们不说话地回家,分别。
尘尘是个上镜的孩子,现实中却总是很冷漠和小气,也许是我魅力不够的原因,一场电影后,我们便很少来往了。
最后一个男人,是对我最好的,我可以感受到他是如此的喜欢我和我的身体,只是我也许并不是一个太需要人照顾的人。为了不拂了他的一片心意,我答应了和他去吃饭,看电影,游泳和开房。他的技巧让我很难停止,我们甚至在大学教学楼里偷过情。当我意识到错误已经太深时,果断地删除了他的号码。
后来,我还是交了女朋友,前一个三个月,这一个快一年了,但也估摸着块终结了。
对于男人,我不配去爱,
家庭的压力,父母的命令,我难以违抗,
差不多就是五年吧,五年后我终归是要结婚的。
善于动情的我,体贴入微的我,很容易和人缠绵,
但看不见未来的爱情,却怎样维持,
整天生活在五年的阴影里,
像定时炸弹一样倒数着时间过日子,
爱情还会幸福么?
还有五年,我就会结婚。
能拿什么去爱我的男人呢?
对于女人,没有激情,没有冲动,
习惯性地照顾,习惯性地问候,
习惯性地亲热,习惯性地上床,
我可以担负起男人的责任,
但连自己都为自己羞耻,
这还是爱情么?
爱情——我不配拥有,
感谢上帝对我身体和灵魂的成就,
永远只在现实和理想中逗留,
只有片刻地醉酒,
才能让幸福在脑海中停留。
生活不能永远依靠祈求,
只是残缺的我们却又如何赎救。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